当时(shí )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jiào )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qiē )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dào )你的下一个动作。 在做中央台一个(gè )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qǐng )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gè )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shàng )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jiù )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liǎng )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běi )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hěn )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hěn )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de )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chū )后露出无耻模样。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yā )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běi )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yī )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dé )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rèn )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néng )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cǐ )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yī )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jīng )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然后(hòu )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tīng )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自从认识那个姑娘以后(hòu )我再也没看谈话节目。 这可能是寻(xún )求一种安慰,或者说在疲惫的时候(hòu )有两条大腿可以让你依靠,并且靠在上面沉沉睡去,并(bìng )且述说张学良一样的生活,并且此(cǐ )人可能此刻认真听你说话,并且相(xiàng )信。 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他们脱(tuō )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