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rén ),除(chú )了跟容(róng )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qíng )况的。 乔唯(wéi )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néng )就这(zhè )么一两(liǎng )天而(ér )已。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qù )跟叔叔(shū )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乔唯一才不上他的当,也不是(shì )一个人(rén )啊,不是给你安排了护工吗?还有医生护士呢。我刚刚看见一个护士姐姐,长得可漂亮了——啊!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tā )抱进了(le )怀中(zhōng ),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wǒ )了 几分(fèn )钟后(hòu ),医院住院大楼外,间或经过的两三个病员家属都有些惊诧地看着同一个方向—— 是。容隽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住在(zài )淮市的(de ),我(wǒ )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叔叔好!容(róng )隽立刻(kè )接话(huà )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