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那么郑重,姜晚才知道自己说话失当了。沈宴州在感情上一向认真,自己(jǐ )刚刚那话不仅是对他感情的怀疑,更是对他人品的怀疑。她立(lì )刻道歉了:对不起,那话是我不对(duì )。 估计是不成,我家少爷是(shì )个冷漠主儿,不爱搭理人,整天就(jiù )知道练琴。 姜晚摇摇头:没关系,我刚好也闲着,收拾下就好(hǎo )了。 何琴没办法了,走到姜晚面前,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里(lǐ )难受死了。她不想失去儿子,会疯的,所以,强忍着不快,小(xiǎo )声道:晚晚,这次的事是妈不对,你看—— 沈宴州看她一眼,点头,温声道:你以后不要怀疑我(wǒ )的真心。我忠诚地爱着你。 姜晚不再是我认识的姜晚了。沈景(jǐng )明忽然出了声,她一举一动都让我感觉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