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jiǔ )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zì )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好在这样的场面(miàn ),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qián )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zì )己介绍给他们。 我就要说!容隽说(shuō ),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你敢(gǎn )反驳吗? 由此可见,亲密这种事,还真是循序渐进的。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shuō )什么,转头带路。 容隽说:这次这(zhè )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shì )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gēn )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ràng )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说完,他就报出了外公许承(chéng )怀所在的单位和职务。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jiē )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dì )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qǐ )来。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qiě )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yǒu )些负担。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jiào )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le )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