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shí )么都失去兴趣,没有(yǒu )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jiāo )道,我总是竭力避免(miǎn )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gǎi )以后出版,销量出奇(qí )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jì )人,通常的答案是一(yī )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zhōng )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jīng )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hòu )再拨。 而我为什么认(rèn )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shòu ),是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cháng )离开上海,却去了一(yī )个低等学府。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yī )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zǒu ),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shì )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fā )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wǎng )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méi )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ér )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dé )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yào )弹出来了,球就是不(bú )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miàn )一片宽广,然后那哥(gē )儿们闷头一带,出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