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wú )情无义(yì ),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xù )低头发(fā )消息。 乔唯一这一马上,直接就马上到了晚上。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xiào )的寝室(shì )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diàn )开间房(fáng )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他习惯了每(měi )天早上(shàng )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zhe )乔唯一(yī )给自己擦身。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yī )个想法(fǎ )——这(zhè )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tuō )了一下(xià )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bàn )公室里(lǐ )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shí )么,转(zhuǎn )头带路。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gāo )高挑起(qǐ )眉来,重重哟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