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接过他手中的平板电脑,却用了很长的时间才让自己的精力重新集中,回复了那封邮(yóu )件。 栾斌只觉得今天早上的顾(gù )倾尔有些不对劲,可具体有什(shí )么不对劲,他又说不出来。 栾斌从屋子里走出来,一见到她这副模(mó )样,连忙走上前来,顾小姐,你这是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duō )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shuō ),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bǐ )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bà )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xiān )生不觉得可笑吗? 因为从来就(jiù )没有人知道永远有多远,每一(yī )个永远,都是基于现在,对未来的展望与指引。茫茫未知路,不亲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hé )?傅城予说,至少我敢走上去(qù ),我希望能朝着自己心头所念(niàn )的方向一直走下去。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虽然一封信不足以说明(míng )什么,但是我写下的每一个字(zì ),都是真的。 如你所见,我其(qí )实是一个很慢热的人,也是一(yī )个不喜欢强求的人。 等到一人一猫从卫生间里出来,已经又过去了(le )一个小时。 这几个月内发生的(de )事情,此刻一一浮上心头,反(fǎn )复回演。 二,你说你的过去与现在,我都不曾真正了解。可是我对你的了解,从你出现在我面前(qián )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从在你(nǐ )学校相遇的时候开始深入。你(nǐ )说那都是假的,可在我看来,那都是真。过去,我了解得不够全面(miàn ),不够细致;而今,我知你,无论是过去的你,还是现在的(de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