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接过他手中的平板电脑,却用了很长的时间才让自己的精力(lì )重(chóng )新(xīn )集中,回复了那封邮件。 顾倾尔果然便就自己刚才听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而傅城予也耐心细致地将每个问题剖析给她听,哪怕是(shì )经(jīng )济(jì )学里最基础的东西,她不知道,他也一一道来,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而他早起放在桌上的那封信,却已经是不见了。 所以后来当萧泰明(míng )打(dǎ )着(zhe )我(wǒ )的名号乱来,以致于他们父女起冲突,她发生车祸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她其实还是从前的萧冉,是我把她想得过于不堪。 顾倾尔看他(tā )的(de )视(shì )线如同在看一个疯子,怎么不可笑? 不可否认,她出国之后,我还是失落了一段时间的。所以当她回来的时候,我心里头还是有所波动。 顾(gù )倾(qīng )尔尚未开口反驳他,傅城予便已经继续开口解释道:是,我是跟你姑姑和小叔都已经达成了交易,一直没有告诉你,是因为那个时候,我(wǒ )们(men )断绝了联系而后来,是知道你会生气,你会不接受,你会像现在这样,做出这种不理智的行为。 如你所见,我其实是一个很慢热的人,也(yě )是(shì )一(yī )个不喜欢强求的人。 而这样的错,我居然在你身上犯了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