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问题,李庆脸(liǎn )色不由得微微一变,下意识地就扭(niǔ )头朝后院的方向看了看,好一会儿才回过头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这个? 好(hǎo )一会儿,才听顾倾尔自言自语一般(bān )地开口道:我一直想在这墙上画一幅画,可是画(huà )什么呢? 这种内疚让我无所适从,我觉得我罪大恶极,我觉得应该要尽我所能去弥(mí )补她。 六点多,正是晚餐时间,傅(fù )城予看到她,缓步走到了她面前,笑道:怎么不(bú )去食堂吃饭?难不成是想尽一尽地(dì )主之谊,招待我? 傅城予见状,叹(tàn )了口气道:这么精明的脑袋,怎么会听不懂刚才(cái )的那些点?可惜了。 傅城予仍旧静(jìng )静地看着她,道:你说过,这是老爷子存在过的(de )证明。 已经被戳穿的心事,再怎么(me )隐藏,终究是欲盖弥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