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伸手拿过茶几(jǐ )上的奶茶,插上习惯喝了一口,刚从冰箱里拿出(chū )来没多久,一口下去(qù ),冰冰凉凉,特别能驱散心里的火。 ——男朋友(yǒu ),你住的公寓是哪一栋哪一户? 这个点没有人会(huì )来找他,迟砚拿着手(shǒu )机一边拨孟行悠的电话,一边问外面的人:谁? 不知道是谁给上面领导出的注意,说为了更精准(zhǔn )的掌握每个学生的情况, 愣是在开学前,组织一次(cì )年级大考, 涉及高中三(sān )年所有知识。 那一次他都觉得自己是个变态,发(fā )了疯的变态。 孟行悠一个人住, 东西不是很多,全(quán )部收拾完, 孟母孟父陪她吃了顿午饭,公司还有事要忙, 叮嘱两句就离开(kāi )了。 在高三这个阶段,成绩一般想要逆袭,短时(shí )间提高三四十分不难,但对于孟行悠这个文科差(chà )劲了十来年的人,理(lǐ )科已经没有进步空间的人来说,要从630的档次升级(jí )到660的档次,堪比登天。 所以我觉得,这件事可能(néng )会在你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你父母知道,然后摆在你面前,让你选(xuǎn )择。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wéi )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le )清嗓,尴尬得难以启(qǐ )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xiàn )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