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听得迟梳百感交集,她垂(chuí )眸敛起情绪,站起来跟迟砚说:那我走了。 周五下课后,迟砚和孟行悠留下来出黑板报,一个人上(shàng )色一个人写字(zì ),忙起来谁也没说话。 外面天色黑尽,教学楼的人都走空,两个人回过(guò )神来还没吃饭(fàn ),才收拾收(shōu )拾离开学校,去外面觅食。 见贺勤一时没反应过来孟行悠话里话外的意思(sī ), 迟砚站在旁边(biān ),淡声补充道:贺老师, 主任说我们早恋。 贺勤走到两个学生面前站着,大有护犊子的(de )意思, 听完教导(dǎo )主任的话,不紧不慢地说:主任说得很对,但我是他们的班主任,主任说他们早恋,不知道依据(jù )是什么?我们做老师的要劝导学生,也得有理有据, 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shì )一场谁输谁赢(yíng )的比赛。 迟梳的电话响起来, 几句之后挂断, 她走到景宝面前蹲下来摸摸他的头,眼神温(wēn )柔:这两天听(tīng )哥哥的话,姐姐后天来接你。 孟行悠一直觉得贺勤这人脾气好,好得像个软柿子,一(yī )点战斗力都(dōu )没有,所以才被领导穿小鞋,在班上也没有威信。 迟砚放下手机,拿起茶(chá )杯喝了一口水(shuǐ ),眼神扫到孟行悠身上时,带着点凉意:很好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