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wén )、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háo )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shí )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shí )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zì )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次日,我的(de )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一凡(fán )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yī )部跑车(chē ),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chí )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rán )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以后我每次听到有人说外(wài )国人看不起中国人的时候,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因为(wéi )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的看不起,外国人不(bú )会因为中国人穷而看不起,因为穷的人(rén )都留在(zài )中国了,能出国会穷到什么地方去? 那读(dú )者的问题是这样的:如何才能避免把车开到沟(gōu )里去? 我说: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面买了个房(fáng )子?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yǐ )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服务员说:对不起(qǐ )先生,这是保密内容,这是客人要求的(de )我们也没有办法。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rén )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dǎ )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