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老夏在一天里赚(zuàn )了一千(qiān )五百块(kuài )钱,觉(jiào )得飙车(chē )不过如(rú )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yòng ),没有(yǒu )漂亮的(de )姑娘可(kě )以陪伴(bàn )我们度(dù )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xiàn )了伪本(běn )《流氓(máng )的歌舞(wǔ )》,连(lián )同《生(shēng )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shàng )海的愿(yuàn )望越发(fā )强烈。这很奇(qí )怪。可(kě )能属于(yú )一种心理变态。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zì )然也会(huì )有人觉(jiào )得不错(cuò )并展开(kāi )丰富联(lián )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然后老枪打电话(huà )过来问(wèn )我最近(jìn )生活,听了我(wǒ )的介绍(shào )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