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yǐ )在人群里穿梭(suō )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shàng )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yǒu )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lǎo )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后来的事实证明,追(zhuī )这部车使我们(men )的生活产生巨大变化。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kāi )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hán )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sū )以后第一件事(shì )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gū )娘已经跟比自(zì )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shí )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jiā )都觉得秩序一(yī )片混乱。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kāi )跑车的,虽然(rán )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bái )了就是很多中(zhōng )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chē )也就是中国学(xué )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我说: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 我(wǒ )出过的书连这(zhè )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chóng )门续》、《三(sān )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xīn )动魄了,老夏(xià )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xià )本人显然没有(yǒu )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lǎo )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hòu )我只感觉车子(zǐ )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nǐ )抱着我不就掉(diào )不下去了。 等他走后我也上前去大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刹什么车啊。 老枪此时说出(chū )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hái )算是男人,那(nà )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