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间(jiān )忽然传来栾斌的叩门声:顾小姐? 顾倾尔闻言(yán ),蓦地回过头来看向他,傅先生这是什么意思(sī )?你觉得我是在跟你说笑,还是觉得我会白拿(ná )你200万? 傅城予说:也不是不能问,只不过刚刚(gāng )才问是免费的,现在的话,有偿回答。 见她这(zhè )样的反应,傅城予不由得叹息了一声,道:我有这么(me )可怕吗?刚才就是逗逗你,你怎么还这么紧张(zhāng )?我又不是你们学校的老师,向我提问既不会(huì )被反问,也不会被骂,更不会被挂科。 片刻之(zhī )后,她才缓缓抬起头来看向自己面前的男人,脸色却似乎比先前又苍白了几分。 栾斌实在是(shì )搞不懂她到底在做什么,只能默默站在旁边,在她有(yǒu )需要的时候上去搭把手。 唔,不是。傅城予说(shuō ),三更半夜不行,得睡觉。 那个时候,傅城予(yǔ )总会像一个哥哥一样,引导着她,规劝着她,给她提出最适合于她的建议与意见。 我以为关(guān )于这场婚姻,关于这个孩子,你和我一样,同(tóng )样措手不及,同样无所适从。 那天晚上,顾倾(qīng )尔原本是没有打算回傅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