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也愣住了:那你(nǐ )说不能这么算了 我觉得这事儿(ér )传到老师耳朵里,只是早晚的(de )问题。但你想啊,早恋本来就(jiù )是一个敏感话题,现在外面又把你说得这么难听,老师估计觉得跟(gēn )你不好交流,直接请家长的可(kě )能性特别大。 家里最迷信的外(wài )婆第一个不答应,说高考是人生大事,房子不能租只能买,家里又不是没有条件,绝对不能委屈(qū )了小外孙女。 要是文科成绩上(shàng )不去,她就算有二十分的减分(fèn )政策撑着,要考理工大的建筑系也是难题。 孟行悠听完,没办法马(mǎ )上拿主意,过了会儿,叹了口(kǒu )气,轻声说:让我想想。 随便(biàn )说点什么,比如我朝三暮四,风流成性,再比如我喜欢男人,我是个同性恋,这种博人眼球的虚(xū )假消息,随便扔一个出去,他(tā )们就不会议论你了。 朋友只当(dāng )是自己说中了她的心事,知趣没再提孟行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