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于是乎,这天晚(wǎn )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suǒ )愿,在她的小床(chuáng )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zài )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nín )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huò )地看着屋子里的(de )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nǐ )爸爸妈妈是做什(shí )么工作的啊?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容隽却(què )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zì )己的被窝里。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shēn )出手来敲了敲门(mén ),容隽?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me ),转头带路。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méi )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l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