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zài )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zhī )手臂。 那你外公是什么单位的啊?居然还配有司机呢?三婶毫不犹(yóu )豫地就问出了自己心(xīn )头最关注的问题。 乔唯一忍不住抬(tái )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xù )低头发消息。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xǔ )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容隽原本(běn )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qǐ )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chū )无辜的迷茫来。 乔唯(wéi )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决定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说:我在卫生间里给你(nǐ )放了水,你赶紧去洗吧。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yī )然要乔唯一帮忙。 容(róng )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而屋子里,乔唯(wéi )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shì )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jì )地交头接耳起来。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jiù )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