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景厘蹲在他(tā )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shēng )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kuàng )——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men )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wèn )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她(tā )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jiǎn )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zhe )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bàn )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dào )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shí )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huí )来了?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xǐ )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lā )! 景厘!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字,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顾,你(nǐ )回去,过好你自己的日子。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tóu ),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diào )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shì )重复:谢谢,谢谢 不用给我装。景彦庭再度开口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失去的时光时(shí ),景厘则在霍祁然的陪同下,奔走于淮市的各大医院。 霍祁然(rán )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duì )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me ),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shén )又软和了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