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méi )头立刻舒展开来(lái ),老婆,过来。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de ),让我一个人在(zài )医院自生自灭好(hǎo )了。 容隽,你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yī )大半的时间是在(zài )淮市度过的,而(ér )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hū )然闪过一个想法(fǎ )——这丫头,该(gāi )不会是故意的吧?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是。容隽微(wēi )笑回答道,我外(wài )公外婆是住在淮(huái )市的,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