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原本想和景厘商量着安排一个公寓型酒店暂时给他们住着,他甚至都已经挑了几处位置和环境都还不错的,在要问景厘的时候,却又突然意识到什么,没有将自己的选项拿出来,而是让景厘自(zì )己选。 景(jǐng )厘想了想(xiǎng ),便直接(jiē )报出了餐(cān )厅的名字(zì ),让他去打包了食物带过来。 景厘很快自己给了自己答案,还是叫外卖吧,这附近有家餐厅还挺不错,就是人多老排队,还是叫外卖方便。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nǐ )那边近,万一有什(shí )么事,可(kě )以随时过(guò )来找你。我一个人(rén )在,没有其他事。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景彦庭又顿(dùn )了顿,才(cái )道:那天(tiān )我喝了很(hěn )多酒,半(bàn )夜,船行(háng )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