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的手,时不时摩挲两下,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沙发里,声音也(yě )带了几分勾人(rén )的意味:猜不到,女朋友现在套路深。 郑阿姨这两天回了老家, 要明天要(yào )能住过来,孟(mèng )行悠正好得了大半天独居的日子。 孟行悠早上起晚了,郑阿姨做得早饭就吃几口就赶(gǎn )着出门,经过(guò )一上午奋笔疾书,高强度学习,这会儿已经饿得快翻白眼。她对着厨房的方向几乎望(wàng )眼欲穿,总算(suàn )看见服务员端着一份水煮鱼出来。 他的成绩一向稳定,分科之后更是从(cóng )来没掉出年级(jí )前三以外,任何大学在他那里都是囊中之物。 在孟行悠的强烈要求下, 孟母最后还是买(mǎi )下了小户型采(cǎi )光好的那一套房子。 也有人说,你女朋友还是爱你的,是你没有给她足够的安全感,让她不放心把(bǎ )自己交给你。 当时在电话里, 看迟砚那个反应好像还挺失望的,孟行悠费(fèi )了好大劲才没(méi )有破功笑出来(lái )。 孟行悠靠在迟砚的肩膀,弓起手指,在他掌心画了一个心,纵然不安(ān ),但在一瞬间(jiān ),却感觉有了靠山。 孟行悠退后两步,用手捂住唇,羞赧地瞪着迟砚:哪有你这样的(de ),猛虎扑食吗(m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