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zài )耳畔,乔唯(wéi )一却还是听(tīng )到了一声很(hěn )响很重的关(guān )门声,回头(tóu )一看,原本(běn )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乔唯一才不上他的当,也不是一个人啊,不是给你安排了护工吗?还有医生护士呢。我刚刚看见一个护士姐姐(jiě ),长得可漂(piāo )亮了——啊(ā )! 乔唯一低(dī )下头来看着(zhe )他,道:容(róng )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爸。唯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容隽,仿佛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道,这是我男朋友—— 起初他还怕会吓到她,强行克制着自己,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乔唯一居然会主动跟(gēn )它打招呼。 容隽出事的(de )时候乔唯一(yī )还在上课,直到下课她(tā )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