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yī ),唯一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jǐ )的(de )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tiān )晚(wǎn )上在这里睡(shuì ),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kàn ),但是容隽(jun4 )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què )只(zhī )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xià ),容隽却只是(shì )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qù )见见我外公(gōng )外婆,我爸爸妈妈?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等到(dào )她一觉睡醒,睁开眼时,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yī )闭(bì )着眼睛,面(miàn )无表情地开口道。 到了乔唯一家楼下,容隽拎了满手的大包小包,梁桥帮忙拎(līn )了满手的大(dà )袋小袋,齐齐看着乔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