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一怔,莫名其妙地问:我为什么要生气? 孟行悠绷(bēng )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gān )尬得难(nán )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孟行(háng )悠三言(yán )两语把白天的事情说了一遍,顿了顿,抬头问他:所以你觉得,我是不是直接跟我爸妈说实(shí )话,比(bǐ )较好? 黑框眼镜咽了一下唾沫,心里止不住发毛,害怕到一种境界,只能用声音来给(gěi )自己壮(zhuàng )胆:你你看着我干嘛啊,有话就直说! 也有人说,你女朋友还是爱你的,是你没有给(gěi )她足够(gòu )的安全感,让她不放心把自己交给你。 不用,妈妈我就要这一套。孟行悠盘腿坐在座(zuò )位上,挺腰坐(zuò )直,双手掐着兰花指放在膝盖上,神叨叨地说,我最近跟外婆学习了一点风水知识,我有一(yī )种强烈的预感,这套房就是命运给我的指引。 迟砚还没从刚才的劲儿里缓过来,冷不(bú )丁听见(jiàn )孟行悠用这么严肃的口气说话,以为刚才的事情让她心里有了芥蒂,他仓促开口:我(wǒ )刚才其(qí )实没想做什么,要是吓到你了,我跟你道歉,你别别生气。 楚司瑶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想(xiǎng )说什么(me )又不敢说,孟行悠看她这幅表情,主动问:有话就直说,别憋着。 孟行悠打好腹稿,点开孟(mèng )行舟的头像,来了三下深呼吸,规规矩矩地发过去一串正宗彩虹屁。 不管你爸妈反对(duì )还是支(zhī )持,孟行悠,我都不会跟你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