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还是一如既往沉浸在自己(jǐ )的世界里,做着自己的事情。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刚收到的消息之后,忽然就抬眸看向他,道:那我就请你吃饭吧。 可(kě )是她十八岁就休学在家照顾顾老(lǎo )爷子,二十岁嫁给了他,在傅家(jiā )乖巧地度过了将近四年的时光。 顾倾尔目光微微一凝,似乎是没(méi )想到他会这样问,可是很快,她(tā )便(biàn )张口回答道:200万,只要你给我200万,这座宅子就完全属于你了。我也不会再在这里碍你的眼,有了200万,我可以去市中心买(mǎi )套小公寓,舒舒服服地住着,何(hé )必在这里受这份罪! 见她这样的(de )反应,傅城予不由得叹息了一声(shēng ),道:我有这么可怕吗?刚才就(jiù )是逗逗你,你怎么还这么紧张?我(wǒ )又不是你们学校的老师,向我提问既不会被反问,也不会被骂,更不会被挂科。 直到栾斌又开口道:傅先生有封信送了(le )过来,我给您放到外面的桌上了(le )。 傅城予却忽然伸出手来拉住了(le )她,道:不用过户,至于搬走,就更不必了。 解决了一些问题,却又产生了更多的问题。顾倾尔垂(chuí )了垂眼,道,果然跨学科不是一件这么容易的事情。我回头自己多看点书吧。 栾斌来给顾倾尔送早餐的时候,便只看见(jiàn )顾倾尔正在准备猫猫的食物。 虽(suī )然一封信不足以说明什么,但是(shì )我写下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