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xìn )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huā )天酒地(dì ),不思考此类问题。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sù )超极速(sù )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我说:搞不出来(lái ),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xīn )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de )那条街(jiē )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zài )香烟和(hé )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shì )。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shàng )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de )车上绕(rào )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shuō )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de )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wǒ )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dǐ )弄明白(bái ),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xué )校里学(xué ),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就是在我(wǒ )偷车以(yǐ )前一段时间,我觉得孤立无援,每天看《鲁滨逊漂流记》,觉得此书(shū )与我的现实生活颇为相像,如同身陷孤岛,无法自救,惟一不同的是(shì )鲁滨逊(xùn )这家伙身边没有一个人,倘若看见人的出现肯定会吓一跳,而(ér )我身边(biān )都是人,巴不得让这个城市再广岛一次。 我没理会,把车发了(le )起来,结果校警一步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间,你出去的(de )时候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