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虽然隔(gé )着一道(dào )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而乔唯一已经知道先前那股诡异的静默(mò )缘由了(le ),她不(bú )由得更觉头痛,上前道:容隽,我可能吹了风有点头痛,你陪我下去买点药。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乔唯一(yī )有些发(fā )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wǒ )爸不在(zài ),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le )想,对(duì )自主创(chuàng )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