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bà )爸当成(chéng )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duō )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qíng )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shì )你自己,不是我。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guò )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kě )以接受(shòu )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xīn )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duì )不起。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de )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谁要他陪啊!容隽(jun4 )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zhe ),想要(yào )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nán )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几分(fèn )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cóng )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那里,年轻(qīng )的男孩(hái )正将同样年轻的女孩抵在墙边,吻得(dé )炙热。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me )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sh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