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仍旧静静地看着她,道:你说过,这是老爷子存在过的证明。 闻言,顾倾尔脸上的神情终于僵了僵,可是片刻之后,她终究还是(shì )又开了口,道(dào ):好啊,只要(yào )傅先生方便。 有时候人会犯(fàn )糊涂,糊涂到(dào )连自己都看不清,就像那个时候你告诉我,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游戏,现在觉得没意思了,所以不打算继续玩了。 顾倾尔果然便就自己刚才听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而傅城予也耐心细致地将每个问题剖(pōu )析给她听,哪(nǎ )怕是经济学里(lǐ )最基础的东西(xī ),她不知道,他也一一道来(lái ),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顾倾尔朝礼堂的方向示意了一下,道:刚才里面的氛围那么激烈,唇枪舌战的,有几个人被你辩得哑口无言。万一在食堂遇见了,寻你仇怎么办? 那时候顾倾尔正抱着一摞文件,在公司前台(tái )处跟工作人员(yuán )交流着什么,很快她从前台(tái )接过又一份文(wén )件,整合到一(yī )起转身之际,却忽然迎面就遇上了他。 或许是因为上过心,却不曾得到,所以心头难免会有些意难平。 发现自己脑海中一片空白,她就反复回读,一字一句,直到清晰领会到那句话的完整意思,才又继续往下读。 虽然一封信不(bú )足以说明什么(me ),但是我写下(xià )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好(hǎo )一会儿,才听(tīng )顾倾尔自言自语一般地开口道:我一直想在这墙上画一幅画,可是画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