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shěn )景明摸了下红肿的唇角,余光看到了她眼里的讥诮,自嘲地一笑(xiào ):我的确拿了钱,但却是(shì )想着拿钱带你走,想用这些钱给你好的生活,可是,姜晚,你没(méi )有给我机会。或许当时我应该说,我拿了钱,这样,你就可能跟(gēn )我—— 顾知行点了头,坐(zuò )下来,白皙修长的十指落在黑白琴键上(shàng )。他有一双好看的手,跟(gēn )沈宴州的手一般好看。姜晚看到了,不(bú )由得想:也许沈宴州也很(hěn )适合弹钢琴呢。等她学会了,和他四手联弹简直不能再棒。 姜晚(wǎn )摇摇头:没关系,我刚好也闲着,收拾下就好了。 顾知行点了头(tóu ),坐下来,白皙修长的十(shí )指落在黑白琴键上。他有一双好看的手(shǒu ),跟沈宴州的手一般好看(kàn )。姜晚看到了,不由得想:也许沈宴州也很适合弹钢琴呢。等她(tā )学会了,和他四手联弹简直不能再棒。 沈宴州怀着丝丝期待的心(xīn )情,揽住她的腰往客厅里走。然后,他远远看见了一个高瘦少年(nián ),灯光下,一身白衣,韶(sháo )华正好,俊美无俦。 他转身要走,沈宴(yàn )州开口拦住了:等等,沈(shěn )景明走了吗? 哪怕你不爱我,也无权将我推给别人。你把我当什(shí )么?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的廉价化妆品吗? 沈宴州一脸严肃(sù ):别拿感情的事说笑,我会当真,我信任你,你也要信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