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háng )了,你们别说了。秦千艺低头擦了(le )擦眼角,语气听起来还有点生气,故意做出一副帮孟行悠说好话的样子,孟(mèng )行悠真不是这样的人,要是我跟迟(chí )砚真的分手了,也绝对不可能是因(yīn )为她。 迟砚的手往回缩了缩,顿了(le )几秒,猛地收紧,孟行悠感觉一阵(zhèn )天旋地转,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jīng )被迟砚压在了身下。 孟母甩给她一(yī )个白眼:你以为我是你吗? 迟砚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上次在游泳馆的事情。 她的长相属于自带亲切感的类型,让人很难有防备感,然而此刻眼神(shén )不带任何温度,眉梢也没了半点笑(xiào )意,莫名透出一股压迫感来。 孟行(háng )悠掐着时间叫了两份奶茶外卖,外(wài )卖送来没多久,迟砚的电话也来了(le )。 人云亦云,说的人多了,再加上平时迟砚和孟行悠却是看起来关系好,秦千艺又一直是一副意难平的样子,更增加了这些流言的可信度。 他长(zhǎng )腿一跨,走到孟行悠身前,用食指(zhǐ )勾住她的下巴,漆黑瞳孔映出小姑(gū )娘发红的脸,迟砚偏头轻笑了一声(shēng ),低头覆上去,贴上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