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没能再坐(zuò )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zuàn )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nǐ )找到了,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gōng )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yào )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wò )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shū )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她(tā )这样回答景彦庭,然而在景彦庭看不见的地方,霍祁然却看见了她偷偷查询银行卡余额。 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yìng )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嗯(èn )?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jiǎ )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jiù )弄痛了他。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yàn )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hòu )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tā ),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jīng )足够了。 安顿好了。景厘说,我爸(bà )爸,他想叫你过来一起吃午饭。 她(tā )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zhōng )于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