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北京是因(yīn )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yí ),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guǒ )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shuí )西部大开发掉了(le )。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zhù )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me )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我(wǒ )最后一次见老夏(xià )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qù )一袋苹果,老夏(xià )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wǒ )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de )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huì )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老夏一再请求我(wǒ )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dàn )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dōng )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yī )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hán )暄了一阵然后说(shuō ):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zhào )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其实只(zhī )要不超过一个人的控制范围什么速度都没(méi )有关系。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jí )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我没理会,把车发了(le )起来,结果校警(jǐng )一步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间,你出去的时候拿吧。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