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tā ),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dìng )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乔唯一才不上他(tā )的当,也不是一个人啊,不是给你安排了护工吗?还(hái )有医生护士呢。我刚刚看见一个护士姐姐,长得可漂(piāo )亮了——啊! 虽然(rán )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yǐ )经得到了她爸爸的(de )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nán )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乔唯一闻言,不由得气笑了(le ),说:跟你独处一(yī )室,我还不放心呢!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乔唯一这一马上,直接就马上到了晚(wǎn )上。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zì )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míng )队友,还有好几个(gè )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pǎo )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容隽(jun4 )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men )的影响完全消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展,就是他们自(zì )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