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下午过去,傍晚(wǎn )回家的路上,庄依波终究还(hái )是给千星打了个电话。 庄依波和霍靳北正聊着她班上一个学生手部神经(jīng )受损的话题,千星间或听了两句,没多大兴趣,索性趁机起身去了卫生间。 庄依波清楚地看到他的(de )眼神变化,心(xīn )头只觉得更慌,再开口时,却仍是低声道:我真的没有 眼见着她昨天那(nà )么晚睡,一早(zǎo )起来却依旧精神饱满地准备去上课,申望津手臂枕着后脑躺在床上看着她,道:就那(nà )么开心吗? 目(mù )送着那辆车离开,千星这才转头看向霍靳北,道:你觉不觉得这个申望津,说话夹枪(qiāng )带棒? 这下轮(lún )到庄依波顿了顿,随后才又笑了笑,说:我只能说,我已经做好所有准(zhǔn )备了 初春的晴(qíng )天光线极好,餐厅有大片的落地窗,而窗边的位置,正坐着他熟悉的那个身影。 这条(tiáo )路是她自己选(xuǎn )的,这个人是她自己接受的,现在她却要自己的好朋友提防这个男人? 千星正想说什(shí )么,霍靳北却(què )伸出手来握住了她,随后对申望津道:这些都是往后的事,某些形式上(shàng )的东西对我而(ér )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做出正确的决定。 千星不由得觉出什么来——他这话里话外(wài )的意思,是霍(huò )靳北要当上门女婿?那他这算是提醒,还是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