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才听顾倾尔自(zì )言自语一般地开口道:我一直(zhí )想在这墙上画一幅画,可是画什么呢? 顾倾尔目(mù )光微微一凝,似乎是没想到他会这样问,可是很快,她便张口回答道:200万,只(zhī )要你给我200万,这座宅子就完全属于你了。我也不会再在这里碍你的眼,有了200万(wàn ),我可以去市中心买套小公寓,舒舒服服地住着(zhe ),何必在这里受这份罪! 洗完(wán )澡,顾倾尔抱着干净清爽的猫猫从卫生间里出来(lái ),自己却还是湿淋淋的状态。 短短几天,栾斌已然习惯了她这样的状态,因此(cǐ )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很快退了出去。 栾斌只觉得今天早上的顾倾尔有些不对劲(jìn ),可具体有什么不对劲,他又说不出来。 说起来(lái )不怕你笑话,我没有经历过这(zhè )种事情,我没想到自己会犯下这样的错,可是偏(piān )偏我还没办法弥补,因为她想要的,我给不了。 第二天早上,她在固定的时间(jiān )醒来,睁开眼睛,便又看见了守在她身边的猫猫。 我好像总是在犯错,总是在(zài )做出错误的决定,总是在让你承受伤害。 顾倾尔(ěr )果然便就自己刚才听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而傅城予也耐心细致地将每(měi )个问题剖析给她听,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础的东西,她不知道,他也一一道来(lái ),没有丝毫的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