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wéi )一顿时再难克制,一下子推开门走(zǒu )进去,却顿时就僵在那里。 乔唯一去卫生间洗澡之前他就在那(nà )里玩手机(jī ),她洗完澡出来,他还坐在那里玩(wán )手机。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duàn )性胜利——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jiào )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de )东西就想走。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xià ),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yòu )听三婶道(dào ):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ā )?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shì ),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wǎn )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乔唯一知(zhī )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tā ),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如此几次(cì )之后,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de )!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huí )去,我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