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哼(hēng )了一声(shēng ),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谁要你留下(xià )?容隽(jun4 )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然而站在她身(shēn )后的容(róng )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dào )前面抬(tái )手就按(àn )响了门铃。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zhòng )兴在外(wài )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shí )么。 刚(gāng )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hǎo )好照顾(gù )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zhe )他,郑(zhèng )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