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哼了(le )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bú )能怨了是吗? 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道:没有什么比(bǐ )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dào )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gè )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tīng )见动静(jìng ),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nǐ )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容隽就拖住了她。 乔唯一的脸顿(dùn )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qǐ )来扔出(chū )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 乔唯一正给他(tā )剥橙子(zǐ )放进他口中,闻言道:你把他们都赶走了,那谁来照顾(gù )你啊? 容隽微微一偏头,说:是因为不想出院不行吗?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tā )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hòu )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