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绷(bēng )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shā )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qǐ )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wán )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zài )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迟砚没有劝她,也没再说这个决定好还是不好。 迟砚(yàn )握着手机,顿了顿,手放(fàng )在门把上,外面的铃声还(hái )在响,他缓缓打开了门。 孟行悠从沙发上坐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她不敢再去看迟砚,小声问:你(nǐ )是不是生气了? 他问她在(zài )哪等,孟行悠把冰镇奶茶(chá )从冰箱里拿出来,趴在大门边,听见隔壁的门关上的声音,直接挂了电话。 不(bú )管你爸妈反对还是支持,孟行悠,我都不会跟你分(fèn )手。 郑阿姨这两天回了老家, 要明天要能住过来,孟行悠正好得了大半天独居的日子。 她是迟砚的的女朋(péng )友?她本来和迟砚在一起(qǐ )?自己成了插足他们感情(qíng )的第三者? 打趣归打趣,孟行悠不否认迟砚说的办法确实有可行性,最后可能(néng )也真会有效果,她可以全(quán )身而退,跟这件事撇得干(gàn )干净净。 孟行悠把折断的筷子往桌上一扔,筷子碰到两个女生的手,他们下意(yì )识往后缩,看孟行悠的眼(yǎn )神充满了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