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nǐ )会找到我(wǒ ),既然已经被(bèi )你找到了(le ),那也没(méi )办法。我(wǒ )会回到工(gōng )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我想了很多办法,终于回到了国内,回(huí )到了桐城(chéng ),才发现你妈(mā )妈和哥哥(gē )都走了,你也已经(jīng )离开了桐城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bú )知道的东(dōng )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dào ),这些药(yào )根本就没(méi )什么效可(kě )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小厘景彦庭低低喊了她一声,爸爸对不起你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话已(yǐ )至此,景(jǐng )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yǐn )瞒,深吸(xī )了一口气(qì )之后,才(cái )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