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mén )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qiàn )。 谁要他陪啊(ā )!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nán )道找这么一(yī )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wàng )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这样的负担(dān )让(ràng )她心情微微(wēi )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dōu )是(shì )安静地坐在(zài )沙发里玩手机。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dé )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不用不用。容隽说,等她买了早餐上来一起吃吧。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jīn )年(nián )21岁,跟唯一(yī )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容隽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很快又继续道:所以在这次(cì )来拜访您之前,我去了一趟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