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rén )给容隽认(rèn )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yō )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péng )友回来了(le ),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nǐ )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好在这样的(de )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tā )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jiè )绍给他们。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shí )么。 在不(bú )经意间接触到陌生视线的对视之后,乔唯一猛地用力(lì )推开了容隽,微微喘着气瞪着他,道:容隽! 容恒一(yī )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xiǎng )走。 容隽瞬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一(yī )定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