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心一咯噔(dēng ),但面上十分淡定:冷静点。 少年脸有些红(hóng ),但依然坚持自己的要求:那你别弹了,你真影响到我了。 那行,我让冯光(guāng )他们先把行李都搬进卧室。 看他那么郑重,姜晚才知道自己说话失当了。沈宴州在感情(qíng )上一向认真,自己刚刚那话不仅(jǐn )是对他感情的怀疑,更是对他人品的怀疑。她立刻道歉了:对不起,那话是我不对。 顾(gù )知行点了头,坐下来,白皙修长的十指落在黑白琴键上。他有一双好看的手(shǒu ),跟沈宴州的手一般好看。姜晚看到了,不(bú )由得想:也许沈宴州也很适合弹钢琴呢。等(děng )她学会了,和他四手联弹简直不(bú )能再棒。 那之后好长一段时间,他都处在自(zì )责中:我错了!我不该气妈妈!如果我不气(qì )妈妈,妈妈就不会跌倒。那么,弟弟就还在(zài )。那是爸爸、奶奶都期待的小弟(dì )-弟呀。我真该死,我真不该惹妈妈生气。 姜(jiāng )晚也知道他在讨自己开心,便挤出一丝笑来(lái ):我真不生气。 姜晚看到她,上前就是一个热情拥抱:刘妈,你怎么过来了(le )? 姜晚一一简单回了,那些阿姨也介绍了自(zì )己,大多是富商家的保姆、仆人。长临有名(míng )的企业家、商人,沈宴州多半是(shì )认识的,但一句话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