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下午过去,傍(bàng )晚回家的路上,庄依波终究还是给千星打了个电话。 申望津一手锁了(le )门,坦坦荡荡地走上前来,直接凑到了她面前,低声道:自然是吃宵夜了。 沈先生,他在桐城吗(ma )?庄依波开门见山地(dì )问。 因为印象之中,她几乎没有拨打过这个号码(mǎ ),这个陌生的动作,让她清醒了过来。 也是,霍(huò )家,抑或是宋清源,应该都是申望津不愿意招惹的人,她应该是多虑(lǜ )了。 庄依波轻轻笑了一声,道:感情上,可发生(shēng )的变故就太多了。最寻常的,或许就是他哪天厌倦了现在的我,然后(hòu ),寻找新的目标去呗。 这下轮到庄依波顿了顿,随后才又笑了笑,说:我只能说,我已经做好所(suǒ )有准备了 初春的晴天(tiān )光线极好,餐厅有大片的落地窗,而窗边的位置(zhì ),正坐着他熟悉的那个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