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yī )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fàng )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qīng )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然而这(zhè )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hū )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叔叔早上(shàng )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èr )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bì )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说完,他就报出了(le )外公许承怀所在的单位和职务。 乔唯一(yī )听到这一声哟就已经开始头疼,与此同(tóng )时,屋子里所有人都朝门口看了过来。 容隽!你(nǐ )搞出这样的事情来,你还挺骄傲的是吗(ma )?乔唯一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