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顶多算浅尝辄止。迟砚上前搂住孟(mèng )行悠的腰,两个人跟连体婴似的,同手(shǒu )同脚往客厅走,最后几乎是砸到沙发上的(de )。 迟砚抬头看猫,猫也在看它,一副铲(chǎn )屎官你能奈我何的高傲样,迟砚感到头疼(téng ),转头对景宝说:你的猫,你自己弄。 就算这边下了晚自习没什么人,孟行悠也(yě )不敢太过火,碰了一下便离开,坐回自己(jǐ )的位置,两只手一前一后握住迟砚的掌(zhǎng )心,笑着说:我还是想说。 那你要怎么做(zuò )啊?又不可能堵住别人的嘴。 迟砚很不(bú )合时宜地想起了上次在游泳馆的事情。 孟(mèng )行悠以为他脸上挂不住,蹭地一下站起(qǐ )来,往书房走去,嘴上还疯狂给自己加戏(xì ),念叨着:我去听点摇滚,你有耳机吗,借我用用,我突然好想听摇滚,越rock越好(hǎ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