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suī )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duàn )性胜利——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容隽(jun4 )说:这次这(zhè )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yào )善后啊,我(wǒ )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lì )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dùn ),不是吗?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两个(gè )人在一起这(zhè )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dào )他是怎么回(huí )事。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jiù )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píng )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xiē )声音。 而且人还不少,听声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zǐ )人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