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握着手机,顿了顿,手放在门把上,外面的铃声还在响(xiǎng ),他缓缓打开了门。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shēn )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wèi )第二次,她清了清嗓(sǎng ),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孟行(háng )悠掐着时间叫了两份奶茶外卖,外卖送来没多久,迟砚的电话也来了(le )。 当时在电话里, 看迟砚那个反应好像还挺失望的(de ),孟行悠费了好大劲才没有破功笑出来。 她这段(duàn )时间查过理工大建筑(zhù )系这几年的录取线,大概在678分至696分之间。 她不是(shì )一个能憋住话的人,一杯奶茶喝了三分之一,孟(mèng )行悠下定决心,抬起头看着迟砚,郑重地说:迟(chí )砚,你不要因为这件(jiàn )事质疑我对你的感情,我对你的喜欢,天地可鉴(jiàn )。 孟行悠平时闹归闹,大是大非的问题上还是知(zhī )道轻重。